承影

——尘归尘,土归土——

玄机(章四)

    ※CP向:all婶

    ※暗黑本丸

    ※刀囚主【或许?】

    ※逗比向+玻璃渣

    ※第一次写文小白(记住)

“我不知道一期一振为什么是那样的语气。”

“大概是醋意吧,毕竟作为刀剑活了那么久,猜出了发生的事。”

“......不懂。”

“没有必要懂,你只需做好你的份内之事即可。”

“......”

“上一次的你,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不管怎样,先观察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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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神者从时之政府出来时,天色已经很晚了。骑在马上的少年等的似乎有点不耐烦,正低下头询问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右手握着与自己身材不符的巨大长刀。

“我主上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啊!”

“萤!”她远远地唤他。

“啊啊啊主上!”

萤丸迅速跳下马,重量的变化让马儿受惊,一旁的工作人员满脸黑线地安抚着马儿。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快步跑了过来,她稳了稳重心,但还是差点被扑倒了。

“主上啊萤丸快无聊死了!”

“所以说还是让加州跟过来比较好吧。”以往她都是同加州一起来的,虽然加州在某种程度上过于会撒娇,但毕竟还是十分靠谱。

萤丸嘟嘴,哼哼唧唧没有回答。

才不要那家伙来,仗着自己来的早就独霸主人的爱。

哼要不是主人拦着他一定要去找加州清光手合,不把打刀重伤他誓不罢休。

“回去吧?”安抚着怀里兀自不爽的萤丸,她试探地问。

察觉到审神者微妙语气的变化,萤丸心说不好似乎是暴露了本性。连忙换上貌似天真无邪的微笑,“好好好~要主上抱!”

共骑!!!

无比美好的字眼啊!

坐在审神者怀里执着缰绳无比兴奋的大太刀这样想着。

但是审神者心情并不轻松。

没有出现过的情况吗......?只是希望不要往坏的方向发展。

——如果出现意外的话,可不是辞退审神者这么简单的事。

狐狸眯着眼睛笑了起来。审神者忽然感到了熟悉的,脊背发冷的感觉。就像是伫立在山巅,脚下是万丈深渊,有人用冰凉的手搂着你的脖颈。生与死,只在他一念之间。

她打了个寒噤。

好不容易能共骑的少年十分开心,但是却又苦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逗主上开心,因为主上没有像来时一样与他说话,一直沉默着。听不见主上的声音,有种不真切的感觉。

不安。

直到感觉到少女的寒战。

是害怕他吗?也对,明明身为上过战场杀敌无数的刀剑,即使化作了付丧神,也没有被人类爱的价值吧......?

少年抿起了嘴。

“萤丸.....”审神者忽然唤他,用的是他从未听过的绵软如奶猫的声音。

“主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下巴搁在他肩上。呼出的气流怯生生地拂过他耳边,仿佛痒痒地挠着少年的心。抵在他身后的温热躯体,忽然微微颤抖起来。

还是在害怕他吗?

但是似乎只是一瞬间的幻觉、审神者的颤抖停了下来,镇静如初。甚至拽着他衣角的手转而搂住了他的脖颈。

“萤丸,要保护我哦。”

鬼使神差,他瞬间回头,看见少女顶着无比灿烂的微笑,眉眼弯弯宛如狐狸。那种霎时迸发的、瞬间消失的美丽,艳得惊心动魄。明明素面无妆,却像是风尘之地走出来的花魁。

啊啊,真是叫人着迷啊。让人心甘情愿为其套上项圈,退至廊下,成为只属于她一人之物。

“我是为你们而生的呀。”

似乎有什么不一样。

但是谁在乎。

加州清光异常不爽。

这算什么啊一期一振!明明只不过做了一天的近侍就打断了他好不容易制造的气氛嘤嘤嘤明明他还想让主人多摸摸他,多对他笑一笑,多陪他一会......然后下午就被送去了五小时远征,被称作小惩大诫。回来之后居然又听说原本由自己护送主上前往时之政府的工作又被萤丸抢了。

作为本丸最受宠爱的刀剑(并不),加州清光觉得自己的地位被侵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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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别家冒冒失失的审神者不同,这个本丸的审神者自上任起,就显得得心应手。出阵、锻刀、刀装、手入、合成,适时地更换景趣,带着喜欢热闹的付丧神万屋旅游。

就连在出阵时在战场上,也懂得如何保护自己,不给任何人添麻烦。

满足每个人的要求,平等地对待每一把刀剑。从梳头到修指甲,从玩闹到陪伴,她的表现都无从挑剔。

但是从付丧神的角度来看,这远远不够。

她给予的,多于她依赖的。

让人极其不安。就好像是在表达“我不需要你,我随时都可以离开”。

作为刀剑,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是上过战场、饮过人血的实战刀,怎么会仅仅满足于此。想看到她害怕的样子,惊讶的样子,哭泣的样子......

想想,真是蛊惑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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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向大家说明一下,政府下达的通知,”她面色少有的凝重,“有关于新的敌人,检非违使。”

一干主战刀剑背脊挺得笔直,认真的听着。她详细地转述了政府传达的内容:检非违使难度说明,刀种,出现条件等。

“在与检非违使战斗中所碎掉的刀不会恢复,是真真正正地死去。”

“即使打倒检非违使会有丰厚的奖励,也不要去尝试挑战。”

“尤其是正处在带着短刀肋差练级的重要时刻,请不要做出无谓的尝试,遇到了就撤退。”

“在情况尚还不明朗的现在,我会同大家一起出战。相信大家不会想自己被碎刀,请务必珍爱自己。”

“是。”

遣散了众多刀剑,审神者重重地叹气,瘫倒在桌上。

一期一振作为近侍扶她起来,递给她文书,“请确认明天的出阵名单。”

她抬抬眼,少有的倦怠:“明早再说吧。”

“明天的近侍不是在下,交接工作会很麻烦。”

看着她强打起精神接过文书、低头认真阅读时身高还不到他肩膀的样子,一期一振莫名笑出声来。

“哈你笑什么?”她不爽地看着他,自己却又跟着一起笑。“一期笑起来很好看。”

“啊,失态了。”他敛了敛笑声,微垂着脑袋。

“为什么这么说?”她忽然凑过来搂住了他的脖颈,一期一振甚至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轻柔地扫着他的耳廓——狐狸的羽睫卷着气流穿过了他的耳发。

面前的青年脸颊通红的样子异常少见。

“主上到底把我们付丧神当做什么呢?”像是忍耐了很久,他终于问出声。

不向他们索取,也不依赖他们。这样的刀剑 到底算是什么呢?

居然像是问过多次一样,毫不犹豫地有了回答,“你们是我的家人。”

是这样的吗?所有人在您心中都是一样的吗?

他没来由地有些恼火,为什么呢?他是一把稀有的四花太刀,战斗力也不算是差,作为一把刀,似乎已经尽了职责。但是作为一个人类呢?作为……她的家人呢?

“啊,但是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
他愣了愣,听见她的重音似乎是刻意落在了“人”上,眼角轻瞟了一期一眼。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会和一期相会吧。”她的气息附在他耳边,“这是一期一会的事啊。”

突然看见面前正视她的付丧神低下头去。

“主,请不要玩弄在下。”

“啊,失礼了。”少女提起了裙角,像勾起他脖颈时一样突兀地往后退了一步,捡起扔在一边的文书,微笑着小跑出去,“名单我确认后会交给石切丸的。”

这可真是……付丧神低着头顺着墙脚滑了下去,水蓝色的短发遮住了他通红的脸,却遮不住他快烧起来的耳尖。

啊啊,主。

我狐狸一样的主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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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去看看呢?我的本丸。”
“哈?我的本丸可是很棒的呦。”
“虽然最后毁掉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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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下去您的衰亡只不过是必然之事哦,我主。”
石切丸把伏在我小臂上的手收了回去,复又在指尖沾了冰凉的泉水敷上。那无色的泉水滴在我手臂上,发出让人牙酸的腐蚀声,但仔细一看 手臂仍是无恙。

“石切丸也没办法啊?”我叹气,看着他笑眯眯的脸沉重起来。

“恕在下无能。”

“不怪你,是因为‘另一个原因’嘛。”他愣住了,但是没有听见她的解释,“麻烦你了,石切丸。还务必保守秘密。”

“可是主上……”

“我会好起来的。”

“晚上还是不要再出去的好。”

“说什么傻话呢石切丸,”她把一直望向窗外的目光收了回来,此时的夕阳照亮了她的发梢,但是逆光,付丧神看不清她的神色。

只剩下一双殷红色的眼睛微微发光。

“我不去,你们怎么活下来。”
说这话时,她的眼角微微下垂,像是要哭泣的样子。

“石切丸,只有你……”那时候把我救出来,“但又不是你。”同一种刀剑的付丧神,又不是只有一个。

Ps.大家可能有点难看懂,但是铺垫会慢慢展开的。这篇文主要是偏向审神者(因为虐刀会心疼)。请大家相信中考完放飞自我的老咸鱼的想象!最后,谢谢各位的支持,虽然我只有不到50粉,但我知道还有人在看,这就够了!

玄机 (章三)

   ※CP向:all婶

    ※暗黑本丸

    ※刀囚主【或许?】

    ※逗比向+玻璃渣

    ※第一次写文小白(记住)

 “付丧神啊,以刀剑的姿态活了上千年。   

  “他们是不懂爱的?别开玩笑了,他们是有灵智的,在某种程度上,他们已经是人类了。甚至,因为刀剑的本能,因为自己的神格,骨子里会更具有危险性。   

 “所以答应我,不要爱上他们。更不要被他们迷惑。    

“这似乎是无稽之谈呢,对于一只狐狸来说。”     

多久没有做梦了呢?     

梦里她卧在某个女子的膝上,周身没有一丝光线,故而她看不见那个女子的脸。只能感觉到那个人用手抚摸着她的头发,有类似于泪水的液体滴在她身上。     

以及,血的味道。    

“不要和我一样好吗?”那人哭着。 ——————————————————————    

 ......不会跟你一样的。    

 审神者望着窗外已经亮起来的天空,默默地直起身子。看着房间里依旧像她睡前一样的摆设,略微安心下来。    
“主上...?”许是听见她换下睡衣洗漱的声音,跪坐在门外的付丧神低声唤她。   

 “石切丸吗?”     她拉开纸门,黑衣独眼的青年抬起头,似笑非笑。“主上是睡眠不足吗?竟然连太刀和大太都分不清?”        

“烛台切?早。”审神者微微点头打招呼,做了个不太好的梦,大概有点恍惚吧。    

“做了噩梦吗?”依旧是低沉悦耳宛如管风琴的声音,“如果可以的话,说给我听听吧。”   

 “烛台切你喜欢听别人的噩梦嘛。”审神者撇嘴,模仿着某刀总挂在嘴边的口头禅,“这可一点都不帅气啊。”     

烛台切低声地笑笑。维持着跪坐的姿势,牵了牵她的衣角。男人本来高大的身躯在这个角度看起来居然有点可怜,金色的独眼像是一汪沼泽,要把审神者卷进去。    

“跟我说说吧,主。不帅气的话也无妨。”    

 审神者被这副样子的烛台切逗笑,“梦见了烛台切不小心把生饭端上了桌子。”     

烛台切微微一愣,终于笑出声。    

 “光忠笑起来很好看。”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一边披上外套一边往廊下走去。烛台切又是一愣,这才起身跟在他身后,默默替她整理领口的褶子。

审神者微笑着挥了挥手,“麻烦烛台切替我叫大家起床好吗?早睡早起身体好。”

称呼微妙地转变。 目送付丧神远去,审神者并没有再回被窝睡回笼觉,沿着台阶下楼去。本丸冷落清清,大部分刀剑都没有起床,恐怕近侍烛台切光忠是很早就在门外等她吧。 她推开某扇纸门,石切丸的声音伴着熟悉的檀香传了出来,“ 消除灾祸,清净身心。 ”

“主。”那个青衣付丧神微微躬身行礼。

她礼貌地点头,与之对坐,“那么今天也务必麻烦你了。”一如既往地伸出手去。

距离来到这个本丸已经有三四个月之久,本丸里已经有不少刀剑陆陆续续地来了。她慢慢地推图,带着低等级的刀剑在前两个地图提升练度,也跟着高等级的第一部队在第五个地图持续训练,本丸内番安排地井井有条。

只是近侍职位并没有指定任何一人担当,永远都是由当天留守本丸的队伍队长担任。

不管怎么看,她都是极其合格的审神者。

既不偏袒,又不针对。

高大的金瞳男人在纸门外默默听了许久,最终还是选择离开。好看的薄唇像是抿紧了的样子。

———————————————————————

审神者慢悠悠地往锻刀房走去。忽然听见今剑的声音,“主人!”

审神者回身站定,稳住下盘,气沉丹田,看准时机将飞扑过来的今剑稳稳接住。这才松了口气。

“呐呐呐主人,今剑今天是不是依然很可爱呢?”

看着赖在自己怀里的天狗,审神者歪头笑着,“今剑小天使最可爱。”

今剑美滋滋。

“岩融呢?”

“今天他当番。”

今剑蹭蹭她,撒娇的口吻,“主人,什么时候才能带我上战场呢?您上了战场,一天看不见您,今剑会孤独的。”

算了算自己推图的进度,也快要到新出的六图夜战,差不多也该陆续带着短刀肋差上阵了。

“今剑想去的话,明天跟我一起去吧。”

“不是今天吗?好吧。”

好容易摆脱了今剑狂风暴雨般的撒娇攻势,终于进了锻刀房往炉里扔进资源。

绿光亮了起来。她只是随意地撇了一眼,并没有心急地用加速符。只是日课而已,她想着。

毕竟,这本来就不是她的本职工作。出现什么样的刀剑,她都不会感到惊喜。

偌大的大厅中 长桌边陆陆续续已经坐了几个付丧神。烛台切、药研、歌仙兼定以及长谷部压切正把早膳端出来。

“早。”她向大家微微一笑,点头示意。

“主上早。”

“生为一介女子起的这么早,真是风雅呢。”

“主还是一如既往地勤奋。”

她一一回应,一如往常。

只是很奇怪,加州清光并没有兴冲冲地冲进来求她抚摸。同住的大和守安定都已经到了,一边喝茶一边和崛川国广交谈。

她点了点刀数,只剩他一个没来。再次回忆了一下清光的出阵记录,昨天他并没有受伤,所以不会在手入。“清光呢?”她拍了拍安定的肩膀问。

“还在房间吧,他今早很早就起了,似乎在生气。”

生什么气?“安定去叫他一下?”

“清光明确表示不是主上去叫就不来了。”

“岂有此理,真是放肆!竟敢对自己的主上摆架子!”烛台切狠狠地摁住长谷部拔刀的手。

她思考了一会,点头妥协,“清光今天还要出阵,不吃早饭是不行的吧。”

毕竟房间是她安排的,她很快找到了加州的房间。阳光穿透纸门撒下来,隐约描绘出少年的影子。

“清光,为什么生气了?”她没有拉门进去,只是跪坐在门口问。

“我受伤了。”传出少年委屈的声音。

“哪里受伤了?我来替你手入吧。”听着她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平淡,清光微恼地推开门单膝跪地与她平视,手指紧扣着她的肩膀。

他用右手拽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委屈道:“这里。”

她不懂。

“所以说啊主上!”清光似乎真的非常不高兴,“我被你伤了!”

昨天下午一队解散后他就想跟她好好说说话,因为本丸忽然多了很多认识的、不认识的同伴,让他无所适从。但是她只是回了自己房间,而且还不让任何人进去,晚上一如既往地有时之政府的人来将之带走,这才使他打算早起好好找她聊聊。可是他听见审神者与烛台切低声在二楼谈话、正欲叫她时,却看见她摸着烛台切的头发唤他光忠的样子。

叫他怎么不生气。

他低着头说完全部,最后的声音居然委屈地像要哭出来。

——被抛弃过的刀剑,当然会想要依靠自己的主人。

她犹豫着,轻轻地抱了抱加州清光。拥抱亲昵而又克制,既不失礼又抚慰人心。

“加州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时我承诺过的吗?”他看不见她的脸,只是听见她温和的声音、虚无缥缈仿佛从极远处传来,“我不会丢下你的,我爱你的时间会比我活着的时间长。”

刀剑,作为斩杀的利器存在于世,居然也会有这样的想法吗?她歪头想着,脑海里并没有相关的印象。

所以情势自然而然就变成了诡异的情况。

虚掩的纸门里,少年枕在她的腿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她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体上游走。

修长的脖颈,纤细的肩膀,盈盈一握的腰……审神者错开了他的手,顺着他的下巴往他的脖颈上滑去。

猫儿一般的瘙痒感让他弓起了身子。

“主上……我现在,难道不可爱吗?”他微微坐直,半倚在她身上,唇齿贴着审神者的耳朵,有轻而无声的气流在她耳边盘旋。

清光还想说什么,门外忽然有人唤,“主上?我能进去一下吗?”一期一振的声音,“关于今日的出阵,有些事想对您说。”

清光像被揪住尾巴的猫一样竖起了全身的毛。

“请等一下。”

门外的人拉门的手顿住了,平常只要不是进她房间她不是都说请进的吗?

加州清光貌似正经地坐好,她这才说了请进。

一期一振观察了一下两人之间的微妙气氛,但是却没有提,“今天仍旧是先演练再出阵,那么有劳您决定是否与那几位选中的审神者切磋。”

“好吧。”审神者说着站起身来,却因为刚刚加州压在她腿上而腿脚有些不稳,险些跌了一跤。

一期一振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那么我把主上带走了,清光殿去用膳吧。”

水蓝色头发的青年似乎不再那么有礼,对清光说话的语气生硬奇怪。
——————————————————————————
——看吧,神正在为无用之物而改变。

——稍微想多留在这里一会。留在这个本丸里,体会这种无用的感觉。

——别傻了,你以为你是真正的审神者吗?
狐狸暗笑着。

玄机 (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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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题无能星人

 

    所以加州清光重伤回来(第一次上阵游戏要求)时,就看见自家审神者倒在走廊上。

   “主上啊啊啊!!!”

   “加州...这个本丸就拜托你了...我已经...”

   “坚持住啊主上!我来为你手入啊啊啊!”

   “不不不没有那个必要,请务必把我和我的资源带去刀匠那里...”言罢指着已经被自己搬了很远的资源(并没有),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审神者上任第一天,卒于搬运资源。(误)

    好吧事实上爆完真剑必杀衣冠不整的加州清光一手提资源一手提主子蹬着小高跟满脸黑线地杀去了锻刀室,差点没吓得豆豆眼的刀匠把冷却液当茶喝下去。

    “主主主主上啊,您是不是有外伤内伤心灵创伤不管什么在下加州清光都会努力为您治疗的啊!”

    “噗!加州是不是说错自己自称啦!”

    “比起那个主上的身体才更为要紧吧!”

    “加州...我不想瞒你...”审神者躺在加州的膝盖上,望向廊外,浅色眼睛看着中庭里因为无人照料而光秃秃的树枝,“其实...”

    正当加州低下头认真倾听时,“我搬不动资源就放弃了想睡一会又被你叫醒。”

    所以刚才那个微笑闭眼的残念表情只是因为您没睡醒?

——————————————————————

    锻刀比她之前想象的要容易得多,一阵绿光后显示着时间。刚上任的她不太懂时间的长短跟刀剑男士的种类有什么区别,所以只是带着加州清光去一边手入,并没有多想。

    有了狐之助提供的新手加速符,手入完成的很快,回来的时候时间还有很长,所以干脆在一旁拜托清光搓起刀装。搓到一半加州清光一拍脑袋取出别在自己本体旁边的另一把短刀交给审神者。

   “所以这是什么,大变活刀?”审神者一边接过一边还不忘调侃上阵带刀回来居然忘记交给她唤醒付丧神的某刀。

    加州清光不说话,猫一样讨好似的蹭蹭她的脸。

    真是爱撒娇。

    新的刀剑化作一个与他一般高的少年,黑色的及肩短发不同于加州清光扎着小辫子的妩媚,而是大人一般的成熟,紫罗兰色的眼睛微微发光。

    ...说到这里不能不提少年的腿...

    “叫我药研藤四郎吧。虽是这样一个名字,我和其他兄弟们不同,是在战场长大的。风雅的事情我不懂,战场的话就放心交给我。以后好好相处吧,大将。”

    “药研?”

    “是,怎么了大将。”

    “你曾经切碎过药研?”面前的审神者忽然毫无缘故地笑了起来,笑意烟一般飘渺,“真是一把锋利的刀啊,好孩子。”

    “...主上?”

    “没事哦清光,我是在夸他呢,这样的刀还存在真是太好啦。”审神者维持着与药研对坐的姿势,手里仍捧着药研的本体刀,低下头去,“那么,请你多多指教。”

    “是,大将。”少年恭敬的低下头鞠躬,从审神者手上接去了本体。猝不及防被摸了头。主谋却是笑得眉眼弯弯,狐狸般可爱。

    狐狸笑着,张了张口似乎是还想说话,但是最后只是眨眨眼睛。

    加州似乎不太会搓刀装,虽然没有失败但是出的都是亚级刀装。审神者用手扒拉着圆圆的刀装球,看着它咕噜咕噜滚来滚去。药研很细致,眼睛一眨不眨的样子很好看。

    看着绿色的炉光还在倒数,于是又把清光药研打发去了函馆战场。

    坐在廊下审神者却没有再玩刀装球,转身往本丸二楼走去,正在喝茶的刀匠顺口问了句干嘛去,然而刚刚还有说有笑的审神者只是转过头盯着刀匠,浅色的眼睛亮了起来。

   “你知道如果这个本丸寿命到头了你会被政府召回销毁防止锻刀数据流出嘛?”她眼睛里有狐狸的狡猾。

   豆豆眼的刀匠盯着幽绿的刀炉,一言不发。

   “开玩笑的嘛,我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可这不好笑。”

   “跟我无关。”

——————————————————————

    “那么请您好好休息吧。”

    我可不想唤醒您。

    厚重的拉门再次关上。黑暗中狐狸的眼睛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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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加州清光回来时就看见刚刚还跟他花前月下约定终生宠爱(并没有)坐在桌边跟陌生人喝茶。

    是新锻出来的刀吗?药研想着,红黑色的少年从他身边飞驰过去。

    “主上啊!难道我不再被爱了吗?”某刀丢下药研满身刀装地挂在审神者肩上,难为娇小如斯的审神者居然面不改色地承接了。

    “噗,清光好重...”佯装吐血。

    于是与药研合力把清光扔到一边。

    “五虎退吗?”药研推了推眼镜,这才发现了跪坐在矮桌一侧正与审神者喝茶的白发少年。

    “那个,我叫五虎退。是献给兼信公的礼物。那个时候,怎么说呢,顺势就被编了故事,说我做掉了好多好多的老虎。可,呜呜,我真的只是一把短刀啊……呜。”

    于是审神者毫不犹豫扔下清光跪摸五虎退,“不哭不哭...”

    “主人你都没哄过我!”

    “屁咧你是打刀哄个鬼!”

    “主上你歧视打刀么?”

     ......人家有腿你没有啊小清光。审神者默默地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大将,天色已晚,不需要进食吗?”

    习惯性偏了偏脑袋,眨眼。

    “在下对于制作食物这种事还是十分擅长。”

    “付丧神需要进食?”

    “减少对审神者的灵力负担而已,并不是因为身体饿的缘故。”

    “可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某人低头,“没买食材。”

     ......

    “主人我跟你去买!”加州蹭的就活了过来。

    “小老虎也想去!”

    “担心的话带上我吧。不会碍事的。”

     还是药研好啊,比作巧妇都不生气呢。(笑)

    “那么决定一起去!”

——————————————————————
   万屋很热闹,现市与古物交相辉映,在昏黄温暖的光下泛着令人愉悦的光泽。
  

   种类丰富,应有尽有。
   

   药研细细地挑选了食材,由拎着小判包袱的清光付账,审神者带着五虎退到处乱逛。
   

   五虎退金色的眸子泛着好看的光,脸色微红地任由审神者牵着自己的手。加州似乎有些不满,隐约是在默默地抿着嘴。

   “主上……这些食物对您的身体不好。”
   

   不相识的小姑娘驻足在小食摊前,看上去是近侍的某个刀剑男士在劝着。
  

   高大的身形,银色的长发,明黄的狩衣。

   狐狸一般的付丧神用细长的殷红眼眸注视着自己的主人。
   

   审神者遥遥地看着,脚步渐渐放缓。眼底的光亮蓦然暗淡下去。
   

   直到五虎退牵了牵她的衣角,不安地唤了一声主上。
   

    “走吧。”审神者低下头漫不经心地抚摸着五虎退的头顶。加州清光和药研挑的差不多了,也与他们汇合。
    

    “主上~在看什么?”清光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顺着她眼神望过去,她堪堪收回目光,回避似地看着药研手里提着的食材,“都买了什么?”
    

   “挺寻常的东西。”药研细细列举了几样,只是审神者并没有仔细听,却还是故作认真地点头。
   

   “回去吧?”
  

   “主上没有什么要买的吗?”五虎退抬头问她。
  

   “那倒没有,大部分政府都已经配发了。”她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摸了摸五虎退的头,撇下三人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哦还有个东西我自己去买一下。你们先走吧我会追上你们的!”
   

  那小小的背影迅速被人群淹没。

  审神者取完东西出来时,正赶上人潮最拥挤的时候。她费力地辨认回本丸的路,提着小袋子快步走着。
  

  叫卖声,交谈声;人类的声音,付丧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繁杂得让她无所适从。
  

  稍微人少点的地方,灯光下红衣的少年静静地等着。不偏不倚,正守在她的必经之路上。
  

  “清光?我以为你跟他们一起回去了。”
  

  “主上为什么会以为我跟他们一起回去而丢您一个人在这里呢?”
  

  与撒娇不同的语气。
  

 “因为你看我磨磨蹭蹭的,你们会不耐烦吧。”她一如既往地歪头笑着,仿佛狐狸。
 

  清光没说话,只是伸手,想接过她手里的袋子。

  

  她摇了摇头,自顾自地走着。
  

  于是他沉默着跟在她身后。
 

  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加州忽然开口了,“主上……您将我当成什么呢?”
   

  不知道在哪里听过这样的话,审神者并没有思考,甚至连头都没有回,很快就回答:“我的初始刀,我的同伴。”
 

   ……真是标准的审神者式回答。
  

  “那么为什么不肯多依赖我一些呢?”清光从后面拽住了她的羽织,她回过头来,浅色眼瞳中烟云一般的笑意在月光下泛着不可描述的微光。
  

   ——“加州清光,是被抛弃过的刀剑。所以带着几乎近似独占欲的想法与审神者接触。”有谁微微笑着说道。
   

   毕竟今天才是第一次见面,就已经怀着独占的想法了吗?真是危险的刀剑啊——不,大概是因为终于等到,所以才非常重要吗?
  

  “不是不肯,而是舍不得。”她忽然把头伸到了他的眼底,清光甚至可以看清她微颤的眼睫。但是越近,他也越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所谓的审神者,不过是用自己做祭品迷惑神灵。

  “请多依赖我一些吧。”
 

——不用愧疚,利用感情不过是你的本能。

    “好。清光的愿望我希望为你实现呐。”晦明的眼睛里忽然泛起了宛如破碎镜面所映照出的夕阳般赤色的光。
  

   有哪里不一样。

  清光手里握着审神者送的指甲油,微微出神。
————————————————————————

     “清光。”
   

    “我只爱你一个...”

  

     “我再也不离开了...”

  

     “求求你...”

  

    这可真是可怕啊。我暗想着。
  

    明亮的月光照亮了那个审神者的脸,那面庞秀丽却布满了泪痕。她怀里空空如也,原本拥抱着的付丧神,已经被碎掉了本体,连遗言都来不及说。
  

    明明是凭借人类灵力而生的付丧神,却因为自己的主人而堕化,并妄图监禁控制自己的主人。
   

    而这一切只是出于虚妄的爱。

——请记住,不要爱上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啊。

  

   夜色中似乎有人在嚎叫哭泣。
  

   而那位审神者已经看不见会唤自己作主人的人了。
    

玄机

    ※CP向:all婶

    ※暗黑本丸

    ※刀囚主【或许?】

    ※逗比向+玻璃渣

    ※第一次写文小白(记住)

    ※标题无能星人

 

    小狐狸抖落着一身画着红色花纹的白黄色皮毛,或许是微恼地提醒:“那么您的初始刀剑到底是......?”

    我回过神来,眨了眨眼睛。

    “所以说,”小狐狸的毛都竖了起来,活像个河豚,“您要从这五位刀剑男士中选择一人成为您的第一个同伴啊......您有在听我说话吗?”

    我点头。

    “好像是连怎么说话都忘记了呢...”小狐狸深吸一口气,正准备从头给我再讲解一遍有关审神者上任的事宜,我摇了摇头:“已经懂了,不用再说一遍了。”

    歪着脑袋想了想,“你知道自己完成了指导后会被政府召回统一消除记忆再次使用吧?”

    小狐狸没说话。

    良久,它只是低声劝诫了一句似乎与此无关的话。

    “并不是所有人都想知道事实的啊,审神者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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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加州清光。河流下方的孩子,河原之子呢。难以上手不过性能一流哦,随时都可以来熟练驾驭我疼爱我哦,以及,正在召集可以帮我打扮的人哦。”长长的自我介绍终于说完,加州清光低下头看着比自己矮了不少的小女孩,微微瞪大了好看的绯色眼睛,“这不还是个孩子嘛?”

    “加州...?”

    “加州......”

    愣了好半晌还是没有明白为什么这个名字有种奇怪的感觉,面前的少年挥着自己精致的手想唤回她的注意,她微微偏着头眯眼微笑:“加州清光?很可爱。”

    被夸的少年脸红着垂下了手。

    面前的半大女孩有一双浅色眼睛,在阳光下竟然看上去没有任何颜色。上挑的眼角像是某种山林中的狐狸。披着白色的羽织,羽织下是绯红的和服,穿时却是左襟领贴胸口,右襟领再盖在左襟领上。

    那是死者的和服穿法。

    “主上...?和服是不是穿法错了?”

    “清光要来帮我整理吗?如果是清光的话我很高兴哦?”

    “诶?”

    “哦哦哦新刀剑会飘花的嘛?”

     放弃了和服的问题,一人一刀终于闹够了往自家本丸走去。清光像是忍不住了终于克服自己的红脸越过自己飘得一塌糊涂的樱吹雪问身边的新审神者,“那么主上,您的名字?”

    他当然不会指望知道真名。毫无防备地将名字告知给神明,虽然只是神格很低的付丧神,但也会不小心被神隐的——想必政府已经告诉了面前的审神者。

    ——绝对不能告知真名,不能爱上付丧神——暗黑本丸累累白骨下的教训。

   “清光想叫我什么?”

   “诶?”

   “我没有名字,没有过去。”女孩笑着,仍是天真的样子,“我是为刀剑男士而生的审神者。”

   “我没有真名。”

   “加州,我和你一样,是‘河原之子’呢。”她少见地叹气,想说什么。“那么主上......您会一直爱我吗?”清光打断了她,急切得像个孩子。

    清光渴望被爱是因为他曾折断过,因无法修复而被遗弃。身为男孩子却穿着妖娆的红色,因为他觉得那样很可爱,主人就不会再次遗弃他了。

    不知道是否通晓这一点的审神者偏着头,隔着矜持的半步距离,以狐狸的样子笑着,回答淹没在黑发少年的樱吹雪中。
    狐狸的话,可是不用对任何人负责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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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光跟着狐之助去了时间溯行军的第一个战场函馆。

    闲暇的她看着角落里政府分发的基础资源,忽然想起狐之助说过的“日课”来——审神者基础任务好像是一天至少锻造三把刀剑...等等好像忘了什么...

    审神者看着被叫做玉钢,木炭,冷却液什么乱七八糟堆成小山的资源...有点想哭。

    来人...啊不来刀啊...我可能没办法活着走到刀匠面前把资源交给他啦...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