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影

希望被喜欢……不喜欢也评论一下好了,至少让我知道有人在看。

玄机 (章三)

   ※CP向:all婶

    ※暗黑本丸

    ※刀囚主【或许?】

    ※逗比向+玻璃渣

    ※第一次写文小白(记住)

 “付丧神啊,以刀剑的姿态活了上千年。   

  “他们是不懂爱的?别开玩笑了,他们是有灵智的,在某种程度上,他们已经是人类了。甚至,因为刀剑的本能,因为自己的神格,骨子里会更具有危险性。   

 “所以答应我,不要爱上他们。更不要被他们迷惑。    

“这似乎是无稽之谈呢,对于一只狐狸来说。”     

多久没有做梦了呢?     

梦里她卧在某个女子的膝上,周身没有一丝光线,故而她看不见那个女子的脸。只能感觉到那个人用手抚摸着她的头发,有类似于泪水的液体滴在她身上。     

以及,血的味道。    

“不要和我一样好吗?”那人哭着。 ——————————————————————    

 ......不会跟你一样的。    

 审神者望着窗外已经亮起来的天空,默默地直起身子。看着房间里依旧像她睡前一样的摆设,略微安心下来。    
“主上...?”许是听见她换下睡衣洗漱的声音,跪坐在门外的付丧神低声唤她。   

 “石切丸吗?”     她拉开纸门,黑衣独眼的青年抬起头,似笑非笑。“主上是睡眠不足吗?竟然连太刀和大太都分不清?”        

“烛台切?早。”审神者微微点头打招呼,做了个不太好的梦,大概有点恍惚吧。    

“做了噩梦吗?”依旧是低沉悦耳宛如管风琴的声音,“如果可以的话,说给我听听吧。”   

 “烛台切你喜欢听别人的噩梦嘛。”审神者撇嘴,模仿着某刀总挂在嘴边的口头禅,“这可一点都不帅气啊。”     

烛台切低声地笑笑。维持着跪坐的姿势,牵了牵她的衣角。男人本来高大的身躯在这个角度看起来居然有点可怜,金色的独眼像是一汪沼泽,要把审神者卷进去。    

“跟我说说吧,主。不帅气的话也无妨。”    

 审神者被这副样子的烛台切逗笑,“梦见了烛台切不小心把生饭端上了桌子。”     

烛台切微微一愣,终于笑出声。    

 “光忠笑起来很好看。”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一边披上外套一边往廊下走去。烛台切又是一愣,这才起身跟在他身后,默默替她整理领口的褶子。

审神者微笑着挥了挥手,“麻烦烛台切替我叫大家起床好吗?早睡早起身体好。”

称呼微妙地转变。 目送付丧神远去,审神者并没有再回被窝睡回笼觉,沿着台阶下楼去。本丸冷落清清,大部分刀剑都没有起床,恐怕近侍烛台切光忠是很早就在门外等她吧。 她推开某扇纸门,石切丸的声音伴着熟悉的檀香传了出来,“ 消除灾祸,清净身心。 ”

“主。”那个青衣付丧神微微躬身行礼。

她礼貌地点头,与之对坐,“那么今天也务必麻烦你了。”一如既往地伸出手去。

距离来到这个本丸已经有三四个月之久,本丸里已经有不少刀剑陆陆续续地来了。她慢慢地推图,带着低等级的刀剑在前两个地图提升练度,也跟着高等级的第一部队在第五个地图持续训练,本丸内番安排地井井有条。

只是近侍职位并没有指定任何一人担当,永远都是由当天留守本丸的队伍队长担任。

不管怎么看,她都是极其合格的审神者。

既不偏袒,又不针对。

高大的金瞳男人在纸门外默默听了许久,最终还是选择离开。好看的薄唇像是抿紧了的样子。

———————————————————————

审神者慢悠悠地往锻刀房走去。忽然听见今剑的声音,“主人!”

审神者回身站定,稳住下盘,气沉丹田,看准时机将飞扑过来的今剑稳稳接住。这才松了口气。

“呐呐呐主人,今剑今天是不是依然很可爱呢?”

看着赖在自己怀里的天狗,审神者歪头笑着,“今剑小天使最可爱。”

今剑美滋滋。

“岩融呢?”

“今天他当番。”

今剑蹭蹭她,撒娇的口吻,“主人,什么时候才能带我上战场呢?您上了战场,一天看不见您,今剑会孤独的。”

算了算自己推图的进度,也快要到新出的六图夜战,差不多也该陆续带着短刀肋差上阵了。

“今剑想去的话,明天跟我一起去吧。”

“不是今天吗?好吧。”

好容易摆脱了今剑狂风暴雨般的撒娇攻势,终于进了锻刀房往炉里扔进资源。

绿光亮了起来。她只是随意地撇了一眼,并没有心急地用加速符。只是日课而已,她想着。

毕竟,这本来就不是她的本职工作。出现什么样的刀剑,她都不会感到惊喜。

偌大的大厅中 长桌边陆陆续续已经坐了几个付丧神。烛台切、药研、歌仙兼定以及长谷部压切正把早膳端出来。

“早。”她向大家微微一笑,点头示意。

“主上早。”

“生为一介女子起的这么早,真是风雅呢。”

“主还是一如既往地勤奋。”

她一一回应,一如往常。

只是很奇怪,加州清光并没有兴冲冲地冲进来求她抚摸。同住的大和守安定都已经到了,一边喝茶一边和崛川国广交谈。

她点了点刀数,只剩他一个没来。再次回忆了一下清光的出阵记录,昨天他并没有受伤,所以不会在手入。“清光呢?”她拍了拍安定的肩膀问。

“还在房间吧,他今早很早就起了,似乎在生气。”

生什么气?“安定去叫他一下?”

“清光明确表示不是主上去叫就不来了。”

“岂有此理,真是放肆!竟敢对自己的主上摆架子!”烛台切狠狠地摁住长谷部拔刀的手。

她思考了一会,点头妥协,“清光今天还要出阵,不吃早饭是不行的吧。”

毕竟房间是她安排的,她很快找到了加州的房间。阳光穿透纸门撒下来,隐约描绘出少年的影子。

“清光,为什么生气了?”她没有拉门进去,只是跪坐在门口问。

“我受伤了。”传出少年委屈的声音。

“哪里受伤了?我来替你手入吧。”听着她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平淡,清光微恼地推开门单膝跪地与她平视,手指紧扣着她的肩膀。

他用右手拽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委屈道:“这里。”

她不懂。

“所以说啊主上!”清光似乎真的非常不高兴,“我被你伤了!”

昨天下午一队解散后他就想跟她好好说说话,因为本丸忽然多了很多认识的、不认识的同伴,让他无所适从。但是她只是回了自己房间,而且还不让任何人进去,晚上一如既往地有时之政府的人来将之带走,这才使他打算早起好好找她聊聊。可是他听见审神者与烛台切低声在二楼谈话、正欲叫她时,却看见她摸着烛台切的头发唤他光忠的样子。

叫他怎么不生气。

他低着头说完全部,最后的声音居然委屈地像要哭出来。

——被抛弃过的刀剑,当然会想要依靠自己的主人。

她犹豫着,轻轻地抱了抱加州清光。拥抱亲昵而又克制,既不失礼又抚慰人心。

“加州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时我承诺过的吗?”他看不见她的脸,只是听见她温和的声音、虚无缥缈仿佛从极远处传来,“我不会丢下你的,我爱你的时间会比我活着的时间长。”

刀剑,作为斩杀的利器存在于世,居然也会有这样的想法吗?她歪头想着,脑海里并没有相关的印象。

所以情势自然而然就变成了诡异的情况。

虚掩的纸门里,少年枕在她的腿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她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体上游走。

修长的脖颈,纤细的肩膀,盈盈一握的腰……审神者错开了他的手,顺着他的下巴往他的脖颈上滑去。

猫儿一般的瘙痒感让他弓起了身子。

“主上……我现在,难道不可爱吗?”他微微坐直,半倚在她身上,唇齿贴着审神者的耳朵,有轻而无声的气流在她耳边盘旋。

清光还想说什么,门外忽然有人唤,“主上?我能进去一下吗?”一期一振的声音,“关于今日的出阵,有些事想对您说。”

清光像被揪住尾巴的猫一样竖起了全身的毛。

“请等一下。”

门外的人拉门的手顿住了,平常只要不是进她房间她不是都说请进的吗?

加州清光貌似正经地坐好,她这才说了请进。

一期一振观察了一下两人之间的微妙气氛,但是却没有提,“今天仍旧是先演练再出阵,那么有劳您决定是否与那几位选中的审神者切磋。”

“好吧。”审神者说着站起身来,却因为刚刚加州压在她腿上而腿脚有些不稳,险些跌了一跤。

一期一振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那么我把主上带走了,清光殿去用膳吧。”

水蓝色头发的青年似乎不再那么有礼,对清光说话的语气生硬奇怪。
——————————————————————————
——看吧,神正在为无用之物而改变。

——稍微想多留在这里一会。留在这个本丸里,体会这种无用的感觉。

——别傻了,你以为你是真正的审神者吗?
狐狸暗笑着。

评论

热度(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