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影

希望被喜欢……不喜欢也评论一下好了,至少让我知道有人在看。

玄机(章五)

   ※CP向:all婶

    ※暗黑本丸

    ※刀囚主【或许?】

    ※逗比向+玻璃渣

    ※第一次写文小白(记住)

    ※标题无能星人

主上。

主上。

主上。

虚缈的雾中,有人低声地唤着,像是迷失了方向的孩子,又像是神话传说中的狐妖诱人。

他的主上去了哪里呢?

月光照亮了他雪一般的长发,与明黄色的狩衣。他穿戴整齐地坐在廊下,荡着腿的样子显得非常不羁,但是发亮的眼睛却一直注视着大门。他已经维持这个样子很久了,乖巧的像是个孩子。

多久了呢?反正他没有感觉,不用进食。
想等她回来。

只能依靠付丧神与审神者之间的灵力枢纽,确定她还活着。不过只要他还在这里,审神者就会回来吧?

这么想着,大门被人踢开。

主上!

他久未说话的嗓子已然干涩,只是发出了微弱喑哑的声音。

但是推开门的并不是他的主上,而是一群陌生的人,他们戴着纸制绘咒的面具,手里提的枪支闪闪发光。

付丧神拔出剑来。

——————————————————————
伸了个懒腰,审神者又是起了个大早,努力地回想了一下昨天安排的近侍,试探地唤:“药研?”

门外没有回答。

大概是还没起吧。这么想着,审神者拉开了纸门,出人意料的,门外跪坐着黑衣的付丧神。

“药研?”她轻轻地伸出手去摸他的发梢,少年闭着眼睛,细长的睫毛在颊上投下细密的影子。他穿着本丸的便服,怀里抱着自己的本体,跪坐着靠在墙脚边。

没有防备的样子像只小猫。

她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脸。

“谁!——啊,是您啊。”他似乎是被吓到了,下意识地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稍微用了些力。但是发觉是她,这才微微松了松手。

“怎么在我门口睡着了呢?”不动声色地收回自己的手背在身后轻轻揉着,显得俏皮可爱的问。

“失态了。”他拍了拍衣服起身,肌肉柔韧的腿在阳光下泛起微的暖色,“本来是想着大将起早了看不见身为近侍的在下会显得失职,所以很早就等着。”

“药研是第一次当近侍吧?来了本丸这么久也应该知道我不是那么心胸狭窄的人吧。”歪头笑着吐了吐舌。

“那么起的这么早应该做什么呢?”

“习惯而已啦,没必要照顾我哦,可以去叫醒大家了。”

“这可不行,近侍的职责不正是跟随主人吗?”药研一字一句认真的说,没戴眼镜的他仍然显得一本正经英气逼人。

看来他是一定想跟着她,看她做什么去吧,“好好好,药研真是认真啊。”

打算一如既往地去找石切丸的审神者忽然在通向一楼的楼梯口看见了高大的紫发付丧神。

“主君,纪大人来了。”

“你好,”跟在他身后的人伸出手来与她相握,男子覆着符咒纸面,是通常政府联络她的工作人员,“麻烦您了,但是这附近有能力的审神者只有您一个。”

“出了什么状况吗?”

“那个……”纪看了看带路的三名枪之一蜻蜓切,以及跟在她身后、警惕大量着他的药研,“不太方便在这里说。”

“啊,是那样吗?”审神者歪着脑袋笑了,“那么请在路上交代吧,我去稍微做个准备。”

“您能够理解真是太好了。”纪微微鞠躬。

审神者拒绝了药研的陪同,只身上了二楼,没过多久又回来,已经将长发束起,披着一件修长嫣红的羽织。

“请这边走,我们路上再慢慢交代。”她指了指大门方向,复又转过头吩咐付丧神:“那么我出门了,请蜻蜓切代替我叫醒大家,药研去做出阵准备,出阵的名单我已经写好了,在我房间的书案上。”

想了想,又道:“还是让石切丸去拿吧。”

药研、蜻蜓切略微躬身领命,“请一路走好,务必平安归来。”

“那么发生了什么可以向我说明一下吗?”跟着快步行出本丸的纪,审神者忽然出声问。

“您难道看不出来吗?”

“……刀种、名称、练度,请告诉我。”

“这次是名为压切长谷部的打刀。”由于疾步,他的声音急促,“练度不是很高,但是您应该也知道,在这个区里只有您一位拥有除去他们的能力了。”

除去……

少女面不改色地看着前方渐渐清晰起来的某个本丸的轮廓,“送到这里就好了,请回吧。”

纪停下脚步,目送她远去。

清晨的雾慢慢吞噬了那件嫣红的羽织。
以及她隐隐约约手下扣着的,一把黑鞘的长刀。

某个本丸的浓雾中,神父服的付丧神,俯下身来抱住了娇小的女审神者。他无声哭泣着,有黑色的眼泪从他失去焦距的红色瞳孔里流出来。

他哭着唤她:主君。

她回拥着他,右手握着的太刀亦刺穿了压切长谷部的身体,混杂着黑气的猩红血液从伤口处流出。他哭得那么凶那么可怜,从喉咙里发出介于悲伤与痛苦之间嘶吼。她紧紧地抱着他,却只是不让他逃走。

那是一个漫长的拥抱,直到有一方化作灰烬。

“真的有必要,以这种方式吗?”有人冷冷的问。

“当然,”她笑着,手指一松,太刀落在地上,发出当啷一身,“即使杀了他,怨气还在,依旧会带着更多付丧神暗堕。他要主君,我给他就是。”

“……”只剩下刀身被擦拭、被缓缓收入鞘中的摩擦声,然后刀被戴着笼手的人双手托着送到她面前。

“不要耽误太久,会起疑。”

“真是没头没脑的话啊,要好好表达意思喔。”

“可是您已经听明白了。”

审神者没有再笑了,反而像是要哭的样子望着那堆付丧神燃尽的灰尘。那把刀因欺骗为了自己的“主君”丧失了性命,燃尽自己在这个世界最后的一切。

“他的审神者怎么了?”

“跟着政府,离开了。因为,作为审神者,任务完成。”

“喔!因为不舍得,所以没有销毁自己的刀剑。”她想笑,却笑不出,“真是……”

“主?”

“回去吧,刚刚不还催我吗?”她握着了那人递过来的刀,拢了拢自己的羽织,最后再看了一眼那摊被风吹着的灰烬。

木履的哒哒声,稳稳地跟在她后面。

“这就解决了吗?真不愧是您。”纪赞叹不已,一边领着她回去,一边絮絮叨叨,“如果所有的审神者都像您一样,那么政府会省心很多吧。”

“哈哈,”她随意地笑,“如果都像我这样,恐怕时空溯行军早就成功了吧。”

不待他揣摩其中含义,她已经推开了大门,礼貌地向他告别,走进了自己的本丸。

“主上主上,这是什么啊?”今剑好奇地捻起她肩上附着的类似于羽毛一类的东西。

“这个啊?”她接过来看看,耐心解答,“这是鹤的羽毛喔。”

“黑色的鹤吗?真是少见。”

“是很少见,想必会有一双金色的眼睛吧,像是比鹤更危险的鹰那样。”路过的一期一振随口搭话。

修长的羽织垂下来遮住了腰间的刀。

晚些时候,药研领着她去见锻出的新刀。她揉着酸痛的肩膀,漫不经心地听着药研的介绍。

“来的是五花太刀三日月宗近,”他小心地揣摩着她的神色,“听说是天下五剑之一的稀有刀剑。”

“是这样嘛?那可真是个贵客。”

药研暗暗松了口气,为自己的大将并不稀罕四花太刀而感到惊讶与庆幸。

“这位就是。”

自来熟的某刀穿着深蓝色纹着新月的狩衣,正与刚来没多久的骨喰藤四郎聊天。

“认识吗?”她笑眯眯地问骨喰。

“并不记得,但是似乎相识过。”

“这位就是新的主君吗?”名为三日月宗近的男子哈哈哈的笑了起来,眼底有金色的光芒月般流转,“我的名字是三日月宗近。嘛,身为天下五剑的其中一把,被说是最美的呢。诞生于十一世纪末。也就是说是个老爷爷了呢。哈哈哈。”

从头到尾都是贵族般的优雅,全无破绽。

“请多指教,老爷爷。”她吐了吐舌头,歪头笑着。

“话说回来总感觉到本丸里有小狐丸的气息,他已经先我一步来了吗?”话一出口,就听见审神者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瞳中凝固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没有,本丸里没有叫小狐丸的刀。”药研替她回答。

“北政所是个美人吗?”

“主君在说什么?”

“北政所宁宁,想必是个美人吧?”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与三日月寒暄,“足利呢?是个骁勇善战的人吗?”

“哈哈,主君可真是了解我啊。”聪明如三日月宗近当然知道自己刚刚说错了话,审神者是在给他台阶下,“深感荣幸。”

药研不动声色地瞟了一眼三日月宗近未变的神情。

三日月宗近一直身为万人敬仰的最美之剑,与稻荷神所铸的小狐丸并称神格很强的刀剑。但是这位主君似乎并不稀罕他的美丽与小狐丸的稀有。

“三日月殿下要好好和大家相处喔!”

“这是当然了,哈哈。”

“低下头来。”审神者忽然说,带着狐狸般的笑意。

三日月一怔,还是乖顺地低下头来。忽然感到耳边拂过气流,少女已经靠了过来,“三日月宗近,你想上战场吗?”奇怪的问题,正经的语气。

罕见的,三日月宗近敛去了笑意。他说:“是。”

审神者弯了弯眼睛,小嘴微张,一句话堵在嘴边,一看一边的药研咬着下唇的样子,还是作罢。这边三日月已然直起腰来,顾盼之间仪态具足,终于是锋芒毕露的样子。

“哪天晚一点我们再聊吧。”似乎正要讲到要点的审神者并没有再说什么。

“药研,走吧。”

“啊,是,大将。”药研有些僵硬地跟了上去。

“药研在想什么?走神了哦。”坐在刀装室里,审神者再次从药研手里接过一枚制作失败的刀装。

“不好意思啊,大将,没有帮上您的忙。”

“哈?为什么要道歉?”

药研一愣。

“药研,是我的家人,所以不论你在想什么,都可以说给我听的。”她玩着桌上三四个失败的刀装球,黑色的小球映出了她艳红的眼睛。

“那么主上,恕我失礼。”他将手搭上她的手,轻轻把袖子往上一挽,露出她被绷带包裹的手臂。

“这都被你发现了。”她笑着想把手收回来,但是短刀少年手腕一翻,把她的手扣在桌上。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正色问。

刚刚审神者在跟三日月聊天时他就很介意,审神者的左手一直没有怎么动过。

“摔跤了。”

“那为什么不来找我。”

“伤口很小,太麻烦你了。”

“骗人。”他紫罗兰色的眼睛像是一汪深沼要把她吞噬,修长的手指无声地解着她的绷带,“这是石切丸身上的味道。”

“……拜托了他嘛。”

“为什么不是我呢?”药研似乎是要哭泣的神色看着她。这个可靠的短刀始终处变不惊,既温柔又可靠。但是就在这一刻,他不自觉地露出了“我想被依靠的那一面”。

“够了,药研。”她笑笑,抽回了手,脚下已经往门口的方向走去,“我还有事。”

药研悬在空中的手微微颤抖。

“告诉我您的名字吧!”他拽住了她的衣角,用了足够的力气!她猝不及防,跪倒在地上,膝盖发出咔咔的声响。

“我没有名字。”
“我的名字已经被毁掉了。”
“你无法带我神隐。”
“我已经不能够称作人类。”

她低着头冷冷地笑着。药研是本丸里来的最早的刀剑之一,跟随审神者已经差不多一年了,早就知道她很爱笑,见过她开心的笑,无奈的苦笑,强撑的样子。但是没有从未见过这样冷漠的审神者,眸子里的红潮像是要铺出来。

“满意了吗?药研。”

他看到她的右膝盖流出血来。融进了她的鲜红羽织。

“大……将……”只能目送她一瘸一拐地走出去,自己双腿却无法动弹。

——满意了吧,药研。

只剩下无尽的黑暗把跪坐在地上的短刀少年吞噬,天地寂静无声。

“烦躁。”审神者倒在自己的房间里,连门都没有拉上,靠在墙边,赤色的眼睛里飘渺无感。

“我可以,替你带走他。”又是僵硬的语气,不知从哪传来。

“不。”已经听见有刀出鞘的声音,她闭上眼睛。

只是一时的犯错而已,原谅他吧。

“没事?”

那人将手覆在她的膝上,感到指尖一片湿滑。便扯下自己衣角,草草地替她包扎。

“丑。”

“将就,”他轻轻用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顶,“今晚还要去吗?——有人来了。”

他语气一转,又隐藏在暗处。

“主君?”是三日月宗近,他仍然是深蓝的狩衣,处变不惊的贵族样子。她来时没有关门,他能直接看到她的房间全貌。

“啊,三日月宗近?”她强撑微笑,用羽织盖住了伤口,“能帮我关个门吗?”

“哈哈,无妨无妨。”他魔性地笑了,但是她真的没有再笑的力气,只是看着他把门拉上。但是当她被那人扶着挣扎起身的时候,偏偏响起了三日月的声音,“主君,有一事相谈,我要进去了。”

她赶紧让那人放开自己,纵容百般不愿,他还是放手了,失去凭依的她又跌倒在地上。三日月闻声,开门进来伸手扶她。

“主君要当心啊。”

她无心跟他说话,强笑答:“三日月殿,有事也等以后吧,现在稍微有点忙。”

“此番前来是为了道歉,”三日月宗固执地说下去,“来时做了不应该的发言,真是对不住啊,主君。”

“但是我的的确确感受到了小狐丸的气息。”——她全身绷紧,无声地咬牙。

“如果不是作为付丧神,那么只可能是暗堕的游荡刀剑,请主君多多小心。”——是在担心她吗?三日月的眸子深邃不知颜色。

“话说回来,主君,”三日月宗近恢复了常态安详的老爷爷状,“您的房间实际比外面看起来要小,要跟爷爷我一起住吗?哈哈哈。”

她哭笑不得:“好了三日月,出去把石切丸叫来,下午出阵见吧。”

好不容易哄走了三日月宗近,审神者被膝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原本这里就因为旧伤,天气不佳是就隐隐作痛,而现在以前的伤口复又裂开,血都止不住。

“疼?”那人又问。

“疼啊。”于是那人俯下身,用湿润的小舌头轻轻舔舐着她的膝盖。

她也不躲,伸手摸摸他的头,“你逃走也没关系哦,毕竟害你变成这样是我的错。”

“不。”简洁但坚决的回答。

石切丸敲门。

“请进。”神刀跪坐着替她上药包扎,身为替人治愈病痛的神刀,这点事当然得心应手。

“今晚,主还要外出吗?”

“是的,”缓解了疼痛她微微笑着,“怎么了?”

“恕我直言,您的伤还没好。”

“这个话题我们讨论过很多次了,”她露出欲哭的神色笑着,“我不去的话,就再无存在的意义,大家也都会被送走的。”
——————————————————
有一只鹤,洁白如雪,已经在世间飞翔了千年,看遍沧桑。于是以不羁掩饰自己的孤独。

然而万千只渴望他的手中,只有那一个人的手是没有欲望的、绝望的黑色。

于是他响应了她的愿望,化作黑色的大鸟于她左右。

唯一一把由审神者使用暗堕刀剑的气息铸造的刀剑,唯一一把一出现就暗堕的刀剑,唯一一把暗堕了还保留神智的刀剑。

这就是这个本丸唯一一把能去除暗堕刀剑的刀。

——————————————————
“鱼鳞阵,弓兵准备。”

“即将面对敌军,请小心应战。”
午饭后出阵时,少女似乎什么事都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带着一队出阵,依旧是在后方指挥,稳妥可靠的样子。

药研用余光注意她,一边迎战一边心乱如麻。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呢?为什么可以是这种态度呢?她的脚、她的手臂上的伤口怎么样了?

他烦躁地把短刀送入敌人的胸膛。

一边审神者正在领着打刀加州清光以及太刀莺丸冲入敌阵,与大太刀石切丸包抄敌军。

石切丸……又是他。

记得主上初次见他的时候,居然惊得跪坐在地上。她低着头,用敬语称呼他。盈盈俯下身去,向他深深地鞠躬。

她说:“谢谢你,对不起。”

不过是一介比他晚到不少的刀剑而已。但是根据大家做近侍时的观察,审神者在起床后与用膳前有不小的时间空档。

她去了石切丸那里吧。

此时忽然有了答案。

走神之中,一期一振再次为他挡下了一刀。“药研,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啊……他连忙回过神来,架起短刀挡住了敌军的进攻,余光之中,看见审神者久久地注视着他,但又只像是惊鸿一瞥。

什么嘛,一点都不关心他嘛。

抿着嘴的少年,眼睁睁地看着绿衣的付丧神用巨大的刀身把她护在身后。

“药研!!!”审神者忽然露出了惊恐的表情,指着他的身后。

疼痛袭来的很快。

那是一柄时间溯行军的打刀,深深地没入了少年的肩膀。只差一丝就会触及胸膛。

模糊的视线中,看到她向他奔过来。

———————————————————
“重伤了啊。”

“真是可怜的孩子,这是我的错吗……”

“……”

“怎么办啊……他会不会死啊……”

“请不要哭。”

“可是、这是我的错啊!”

沉睡的少年似乎听见了这样的对话,讲话的男子似乎是一直盯着他,如利刃一般锐利的目光叫人不适。但是本丸并没有这样的刀剑有这样的眼睛……如鹰般锐利。

———————————————————
醒来时没有看见审神者。

药研叹气,果然是不愿意见他吗?他支楞着身体坐起,赤裸的上身伤口已经被包扎的好好的,伤口微疼微痒,审神者的灵力已经在为他修补伤口。

几次想起身都牵动了伤口,他轻轻倒吸凉气,还是坐在床榻上。

纸门关着,他看不见门外的场景,自然也无法叫人来扶。他打量着手入室,角落里堆着一摊棉被。

审神者抱着棉被蜷成一团睡的正香。

所以她一直守在他身边吗?

药研咬牙站起,跪坐在她身边,戴着手套的纤长手指抚摸着她柔软的脸颊。力度像是羽毛的吹拂,只怕把她惊醒,她毫无防备的样子那么好看,孩子一般乖巧。

“药研,你醒了?”审神者迷迷糊糊的,往他掌心蹭蹭,眼底下的绯红叫人无法忽略。

“大将哭过了?”

“怕你醒不过来。”她嘟囔着,气流让他的掌心痒痒的。

“您担心我吗?”

“大家都是一家人。”她睁了睁眼睛,猫一般婴宁一声。

她又睡着了。

又有那种鹰般的目光投过来,他警惕:“谁?!”

“离,我的,主君,远一点。”没有旁人,但却听见了那人僵硬的语气。

“你是谁!”

“你,你们,会害死她。”

她正枕着他的手猫一般蜷着。但是明显感的到她的皮肤冰凉,似乎了无生机。

评论(3)

热度(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