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影

希望被喜欢……不喜欢也评论一下好了,至少让我知道有人在看。

玄机(章六)

※CP向:all婶

    ※暗黑本丸

    ※刀囚主【或许?】

    ※逗比向+玻璃渣

    ※第一次写文小白(记住)

    ※标题无能星人

“什么嘛,还不是没有回来。”

染血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嫣红的颜色,他一边嫌弃的用冰凉的泉水冲洗,一边漫不经心地抱怨着。

“要洗干净啊,不然她就不喜欢了。”

月下,尸首遍地,他浑身是伤,明黄色的狩衣破破烂烂。但是,伤口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她还在啊,我还要等她啊。”

他抚摸着自己的伤口,他知道这疼痛会传到她那里去——这是审神者与付丧神的灵力链接在起着作用。

————“啊啊啊啊啊啊!!!”
闭上眼睛,他甚至能听到同一片月光下,他的审神者在尖叫,那痛苦来源于他,是属于他的标记。

疼吗?我的心更疼啊。

———————————————————

醒来时审神者发现自己睡在了某个不属于她的房间,天色已晚,若干付丧神却围坐在她身边。

“主醒了?感觉如何?”长谷部细心地用手覆在她额头上感受她的温度。

“主上晕倒在手入室了,大家都很担心啊。”鲶尾藤四郎和骨喰藤四郎一左一右掖好她的被角。

“我……晕倒了?”她只觉得头疼,“药研怎么样了?”

“他已经手入好了,在……”一期一振环顾四周,“刚刚还在守着呢。”

“蜻蛉切,石切丸,”她唤着,两个付丧神凑近听命,“去门口迎接一下纪大人。”

看着他们领命而去,她开始吩咐个个付丧神各司其职,拖着受伤的膝盖站起来,由太郎太刀扶着往门口去。

“审神者大人,打扰了,”纪微微躬身行礼,“那么今晚也多指教。”

蜻蛉切规规矩矩地行礼送别,石切丸忽然走上前去抚摸着她的手臂,以眼神警告她自身的情况,她点了点头,转身跟着纪走出了本丸大门。

“大将晚上出去到底是干什么,石切丸你应该知道吧。”不知道何时,药研无声地站在石切丸身后,充分发挥了短刀机动高的特点,手臂一伸就拦住了石切丸的去路。

“药研殿这是在说什么话,我怎么会知道主上的事情。”石切丸摇头。

“……”药研显然是不信的,紫色的眼睛审视地看着他,但是石切丸眯着眼睛笑着,毫无破绽。

“何不自己去看看呢。”

似是无意的建议,但是药研脑海里的弦铮的一声绷紧了。

“你知道些什么?”

“无可奉告。”

收刀入鞘,雪亮的刀锋照亮了她的脸庞。但是没有照亮面前跪坐着的另一个审神者的黑色眼睑。

暗堕了的审神者呢。

“走吧,时之政府有专人解决审神者的暗堕问题。”她拍拍衣服上的灰尘,“你是被付丧神的暗堕灵力感染了吧?”

“不哦,是我先暗堕的。”审神者嫣然一笑,抱紧了怀里小个子颤颤巍巍仍握紧本体挡住她的药研。

“……”

“大家都是可爱的孩子嘛,”她笑着,“离职了的话就见不到了,不如这样就不会分开了。”

握刀的无名审神者只想呕吐。

这是她遇到过的第一个由审神者自己主动暗堕导致毁灭的本丸。由她斩杀的刀剑大多还存有自己的意识,但是即使是她说明了暗堕的来源,刀剑们还是挡在了审神者面前。

就像眼前这个药研,睁大了眼睛,仍是护紧了自己的大将。

“那么药研,辛苦你了。”

于是如同夏日的烟火一般泯灭,

死去的审神者。

大概早就已经到极限了吧,承担着整个本丸的暗堕刀剑;还要保持自身以及所有刀剑的灵力运行……灵力耗尽的死法。

所谓审神者,不过是神的祭品。

“啊……”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审神者笑着逝去,下意识地伸出手去……就在那一瞬,刀光一闪而过!

“呛”的一声她还来不及出剑的刀鞘与短刀相接,力道大到她的手腕失去知觉。

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少年握住她的手抽出利刃,对准面前的药研。

“是你……把我的大将给……?!”明明哭着抽噎着、握刀的手颤抖着,但是刺出的一击仍然有力——药研就那样,仇恨地——

“我的大将、是个好人……”

“她很温柔……”

“她将我等刀剑当做家人……”

“即使是消失、我等也愿同她一起……”

“可凭什么!你又凭什么来这里!”

她怔住了,张了张嘴,却没有从喉咙里发出一个音节。她无从辩解,刀剑是她杀死的,某种程度上,审神者也是她逼死的——她毁掉了整个本丸,

她是罪魁祸首。

“我是、正确的……!”她咬着牙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野兽的磨牙吮血。

“只是你以为的正确!”黑发的少年那么痛苦,黑色的灵力已经吞噬着他的神智,甚至满溢到肉眼可见——却用尽最后的气力来反驳。

她的手居然无力到握不住刀,身后的那人一直默不作声,此刻却猛然发力将修长的刀身送进了药研的躯体。

伤口中黑色的血液顺着刀身流下。

“虽然不知道你究竟是哪一把刀剑,但是同为付丧神我可以告诉你,”回光返照般,药研说话都不再断断续续,“我家审神者决对不是自己暗堕的……”

“有人在怂恿、或者说是逼迫她。”

……一想到那个可能性,审神者只觉得喘不过气来;不知不觉滑落跪坐在地上。

“走吧。”那人伸手来拉她,可她身形疲软,一动也不动。

“鹤,我错了吗……?”
“我是凶手?”
面前的审神者,忽然哭出声来,那么狠厉那么放肆,仿佛发泄一般。

“主上……?”黑衣黑发的少年俯下身去搀她,这才让她靠在他身上站起,“回去?”

“我再也不要干这种事……”
审神者的瞳孔深沉不定,居然是浅得发白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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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你是我的东西,不可以逃跑哦。”那男人带着笑意,把她搂在怀里。

“如果逃掉了……”

“我也有办法让你自己回来。”他的气息拂在她耳边,却是冰凉冰凉的,她浑身一颤,砭骨的恐惧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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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研!大将回来了!”

“知道了,厚。”

“药研快出来!大将要见你!”

“……”

“药研!大将的状态非常不对啊!”

唰的一声,那扇紧闭了一天的房门瞬间打开,黑发的少年黑着脸冲出来,抓住厚藤四郎的肩膀一阵猛摇,“大将怎么了?!”

“大将在自己的房间里……具体情况我不是很清楚啊。”

药研向本丸二楼飞奔而去。

在楼梯口处,药研就听见楼上有说话的声音,温柔如水的男声属于自家哥哥一期一振,听内容似乎是在和谁交谈,但迟迟没有听见交谈的另一方的声音。

“主上在发抖,难道是有什么害怕的事情吗?”

“啊,没事的,可以这样多呆一会。”

“作为刀剑,在下的职责就是守护主上。”

走近了才听到审神者的声音,却是嘶哑无力地咳嗽着,一贯地咳嗽,喘不过气来。

他心底无声地抽搐着疼痛。

审神者卧在一期一振的膝上,脸偏向阴影处,纤细的手紧紧握住一期一振的衣角,他分明看到她的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

听到脚步声她连脸都不抬,无力地任由一期一振的手抚摸着她的发顶。

她的房间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大,除了堆着几卷文书、壁上挂着几件和服羽织外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大将……”他迟疑地唤着,面前那个女孩似乎已经不是那个狐狸一样笑着的审神者了。审神者猛地抬头看着他,“药研?”

他看到审神者伸出手去,那意思似乎是唤他过去。他走近,单膝而跪,这才看见她的脸上斑斑驳驳泪痕交错。

她伸出的手轻轻地伸向药研的脸,力度那么轻,只是像要确认他的存在一样。药研分明一期一振紧了紧指尖,将自己向审神者拉进了一些。

“还在就好啊。”

“大将是看到了什么吗?”他咬唇,还是忍不住地问。

她似乎是笑了一下,但嘴角只是弯了弯又落了下去。一期一振拢住她的发梢,“不要再问了,主上需要安静。”

“……”药研蹙眉,仍有不甘却不忍心再问,面前的女孩像是要破损一般脆弱,溺水一样攀着他的肩膀,小小的一团蜷在他怀里。

他能感到审神者微的颤抖。

一期一振躬身想要告退,但是半路又回头来,静静凝视着药研。

“主上现在这种状态我也不想跟你计较到底前天发生了什么。”

“但是不要忘了,审神者是我的主上,你的大将,绝对不是可以随意亵渎的存在。”

“如果你再有出格的举动,即使是一个刀派的亲人……”

青年水蓝色的眼底酝酿着风暴的怒意,转身离去时,气势逼人。

药研默默用手环抱住瑟瑟发抖的审神者。她那么瘦那么小,但他却知道如果他有拒绝的意思,她一定会强撑着笑容退远。

此时才露出脆弱的一面。

“大将,大将看着我。”他用手捧着她的脸,仍是不死心的问,“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她不说话,但是眼瞳黯淡无光。

良久,她带着哭腔和满脸泪水,“他要来带我走了……”然后任由他怎么询问,她都不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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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神者的脆弱似乎是一闪即逝的幻影,第二天药研醒来时已经发现审神者正和粟田口的几个弟弟一起玩闹。

“药研,早。”她冲他笑,只有眼底深深的阴影能证明昨天的异常。

这几天也是如此。

平静的度过。

政府的那个纪先生来了很多次,但是审神者再也没有接见他哪怕一面。于是不止他,几个没见过的人也来求见,其中甚至包含着几个带着付丧神的审神者,她仍然将之拒之门外。

每次出阵她都会跟着一起去,腰间总是配着一柄两尺五寸左右的太刀,刀身弧度优美,在阳光下泛着夺目的光芒。

“主上,这把刀是什么,付丧神呢?”天狗打扮的今剑与女孩子一样可爱的乱藤四郎总是围住她询问,然而她不回话,看她使用刀剑时的锐气更是叫人可怕。

就算是远征,审神者也会目送部队进入时间溯行的机器;夜战时摸着黑也要上战场,绝不落后。

于是晚上不出门有了许多闲暇,一向是严于律己的审神者居然会跟太郎太刀、次郎太刀、日本号一起喝酒,喝到脸颊红透,眼角眉梢都透着醉意都不会放下酒杯。

简直就像是借酒消愁一样。

甚至,某天醉了后还借了一直佩剑的压切长谷部的本体来舞剑,她红白色的巫女服像是云彩般飘渺,其中刀光隐隐闪过。

顺手,交还了压切长谷部的本体转身拔出了刚刚远征归来的骨喰藤四郎的肋差。

不同于打刀的修长,短小锋利的肋差几乎看不见,她将刀刃衔在嘴里,无声旋转舞动,眼角透着嫣红的醉意。

如果不是作为近侍的压切长谷部拦着,她甚至要接过太郎太刀奉上的、比她还高本体大太刀来舞。

她的醉酒不会所谓的撒酒疯,反而比平常更加乖巧。像是小鹿般懵懂,又无可奈何地听话。

一期一振送她回房间,迷糊中她牵着他的衣角求他再陪一会;一期一振抚摸她的头,顺着耳边划到颊边,最后着魔般将指尖落在她醉酒的绯红唇上。

壮着胆子,他少有的失态,“主上,我的手指很痛,”

“舔一舔?”

仿佛用尽自己的勇气和羞耻心。

她睁着水光盈盈的眼睛,竟然真的猫儿一般伸出小舌来轻轻舔舐他的指尖。湿润的舌尖绞着他指尖,轻轻浅浅的气息喷吐在他掌心。

“可以吗?”她抬起头来看着他,乖巧讨好的神色、唇角隐隐约约的银色叫他心脏一抽。

“还是疼。”一期一振红透了脸,竟然学着乱藤四郎的语气,“主上亲一下?”

遂听话地细密亲吻手指。

异常的感觉像火一样顺着血管沿着手臂直往小腹窜去,湿漉漉、痒痒的触感让他几乎疯狂。

“主上,我……”他几乎要说出那句憋了很久的话来,但是楼梯处传来脚步声,让他迅速缩回手来,慌乱中再次变成不食人间烟火的付丧神。

“一期一振?粟田口家的小子们要喝酒了!”

他几乎想回一句让他们喝去吧,但最后还是离开了。

暗中已经拔出剑来的付丧神默默又收了回去,俯下身搀着审神者往房间走去,重重地拉上纸门,吹熄烛火。

“迟早、会被你们害死。”

他金色的眼眸在暗中燃烧起来。

似乎是因为药研的事,她很少再与哪一个刀剑男士单独见面,都是在近侍的陪伴下会面。

似乎是公平极了。

又似乎是开始害怕。

然而不论如何,审神者的心似乎安定在本丸中,尽职尽责,就连空闲的时间,也通通挤出来陪伴爱撒娇一些的刀剑。

然而终究还是出了事。
“有不详的预感。是哪一位,随口一说的呢?几度奔赴已然看惯的战场,出现了迄今为止不曾有的存在。虽刀剑男士们早已作好准备,“那个”还是突然袭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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