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影

希望被喜欢……不喜欢也评论一下好了,至少让我知道有人在看。

短打

土方组中心

occ有

“兼先生兼先生……”
他一遍一遍唤着。
曾经与他共事十几年的、同为土方岁三的爱刀,现在再一次……
*
那个人有一头非常漂亮的长发,他非常喜欢为那人梳理,发梢拂过指尖,真的非常舒服。

“兼先生,兼先生……”他哼着歌为他梳理眉眼弯弯。

但是听见了有人在笑的声音。

“你明明知道自己不是……没有资格……”

忽然眼泪就落下来濡湿了那人的肩膀。

“国广……?”

“没事的兼先生……”他胡乱擦着自己的脸,努力不让他看到自己那么丢脸的样子。

“啊啊真是麻烦,”那人那样夸张的叫着展开手把他揽过来,仗着以太刀化作的付丧神高大的身形完全把他拥在怀里。

“兼先生……?”

“舒服了吧,看看你没了我就是不行。”

到底是谁需要谁啊……明明是要笑出声但是到了喉咙里就变成了哭腔。

我或许是赝品,但是只要他不在乎……

*
跟随主人死去的刀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弑主之刀。他们无法保护自己的主人,也就间接杀死了他。

那时的兼先生一直没有看我,背对着我跪坐在土方的尸体旁。

我紧紧盯着土三右腹的伤口。

“啊原来一个人死的时候是可以流出这么多的血啊。”我乱七八糟地想着,眼泪就无意识地落下来。

面前的兼先生一动不动就像一座雕像,铁打不动。

“兼……”

他还没有完全叫出他的名字,但是那个人的呜咽像是猛兽的咆哮,介乎与嘶吼和恸哭之间。

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到他那样失态。

他也第一次意识到,那个人比他小,甚至一直在保持自己的姿态——为了让他依靠自己。

忽然像是喉咙肿痛,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
无主的刀剑,只是刀剑而已。

更何况是输掉的刀。

庞大的刀狩开始时,无人使用的刀剑大肆被搜集、那样雪亮的刀锋生生折断——我甚至能听见寄宿其中的付丧神尖叫哀嚎。

——我会那样吗?
——不,兼先生绝对不可以。

“堀川国广么,不过是个赝品。”
“但也是不可多得的宝剑啊。”

说着被带走的就是我。

啊我一点也不后悔的。既然要带走,就带走我好了、刀解还是折断我都没有怨言。

兼先生就会没事的。
这样想着我一点也不害怕的,甚至还似乎在笑。能够代替他走的话,我就算……

此时那只摸过我头顶的手无声地拽住了我。
“国广……”

啊,兼先生在哭啊。
不可以回头的。

我看不见自己是表情,但似乎是在笑吧,然而面庞冰凉,像是有液体在流。

“兼先生,我稍微去一下哦。”

“被带走的应该是我——”

“我是兼先生的助手嘛,去一下就会回来的。”

平生第一次,我对这个人说了谎。

他拽不住我的。

*
封在木箱里,我完全看不到外面发生的事。
只能感到脚底晃啊晃,像是来到了海上。

同船的还有一个小个子的付丧神,背着一柄比他本人还高大的刀。

他莹绿色的眼睛望着木箱的缝隙,像是鸟儿期望自由。

“你呢,是被谁遗弃的。”

“我没有被遗弃,有人在等我。”

他似乎是冷哼了一声,继续发呆沉默。

安静得可怕。

他竟然意识到自己可以那么沉默,或许那才是他活过千年最初的样子,只是在那个人身边,下意识的装的像个孩子、以博得他更多的照顾吧。

兼先生,我来到了海上哦……
你不是一直想来看看的吗。
兼先生有没有好好被照顾呢……
有没有人给兼先生梳头发呢……
兼先生兼先生……

脑子里乱七八糟,理来理去都是那个人的名字。

*
“就到这里吧。”

他听到有人这么说。

木箱传来被打开的声音,但是脚下仍是不稳——在海上为什么打开箱子?!

忽然想到唯一的可能性。

*
海很深很静。
无数被刀狩的刀剑与我一起下坠,下坠……

我终于学到了水压的意义。
因为与我一起的刀剑都在海水的沉静中慢慢粉碎,就连一点存在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我已是因为肋差的娇小勉强支持。
跟我一起的大太刀却已经是强弩之末。

“海里么,这里没有萤火虫啊。”

不知是巨大的压力带来的幻觉,还是我真切的听见了这句话——那个孩子般的付丧神慢慢地泯灭了,像是融化一样。

“兼先生兼先生……”我第无数次地呼唤着,一如既往的没有回应。

眼睛连一点的感觉都没有了,触目皆是死一般的蓝到发黑。

兼先生啊……

如果我就这样走了……谁来照顾他啊……

*终





*终?

眼前微微有亮光。

我睁开眼睛,眼前是人类的孩子,正高兴地向我鞠躬,微笑着。

“和泉守——”

同名的刀剑么。
不可能是不可能的不不不————

啊。
啊啊。
居然真的是……

“我是堀川国广,土方岁三的爱刀。”
“不论我是不是赝品,我都是兼先生的搭档。”

是他唯一的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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